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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小說」之〈瓶中信〉

第5集

作者-睦月 弘

 

前情提要:

藤田俊輔與木村玲奈經過一番番的波折後,終於確定雙方熾烈的情感。沒想到木村玲奈的丈夫,木村旬邀請好友藤田俊輔參加「木陣屋」年終晚會的機會時,公開了自己與木村玲奈的婚姻關係。受到打擊的藤田俊輔丟下木村玲奈,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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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解: 正式な戦い(兩虎相爭)

 

2009.01.10. 09:50  藤田俊輔的辦公室

「藤田先生,樓下有您的訪客,但他不願意告訴我姓名。這位先生已經連續好幾天都來找您了,我跟他說您今天會回來上班,所以……」秘書不安地看著一臉倦容、坐在電腦桌前的藤田俊輔說。

        「麻煩妳幫我處理一下,我趕著要去開會!既然他沒說姓名,就不是什麼大事,妳幫我先跟他拿張名片吧!」

        五分鐘過後,藤田俊輔一手抱著手提電腦準備站起來,聽到秘書在門外大喊:「這位先生!先生,您不能隨便進來!」

「俊輔!」   

「你怎麼會來?」藤田俊輔看到眼裡充滿血絲、應該有幾天沒刮鬍子的木村旬,露出驚訝的表情。

「西田小姐,麻煩妳跟Richard他們說一聲,我會晚一點進會議室。」

望著秘書離去的身影,藤田俊輔小心地把房門關上。

「你把玲奈藏到哪裡去了?!」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這該是我問你的話!我已經十多天沒見到玲奈了!」

「你是說,玲奈沒回家?」

木村旬狠狠地瞪著藤田俊輔,「沒想到優等生的演技也是一流的!那天晚會結束後,玲奈就消失了。而你的秘書告訴我,從十二月三十號開始,你休了十天的年假!玲奈不是跟你在一起,那還會去哪裡?」

「我不知道!她是你老婆,去了哪裡怎麼會來問我?」

木村旬氣得拉緊藤田俊輔的衣領口,藤田俊輔冷笑道:「你還是只會用暴力來解決問題嗎?我這幾天一個人到關島渡假!要不然你可以打電話問航空公司,日本航空!要我跟你說電話號碼嗎?」

「玲奈的去向,你真的不知道?」木村旬的臉幾乎要貼在藤田俊輔的鼻樑上。

No! I do not know!

「玲奈不見了!你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木村旬把藤田俊輔往後用力一推,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木村旬離開後,藤田俊輔在辦公室反覆低著頭,來回踱步;他看了一眼書桌上座鐘的時間,用力地跺了一步,然後從桌上拿起手機,打了木村玲奈的號碼。

        您所播打的電話現在未開機,請稍候再播。

藤田俊輔咬著嘴唇,臉色凝重地走出辦公室,正好撞見來催他去開會的秘書。

「藤田先生,Richard他們……

「我有急事,今天可能回不了辦公室了。麻煩妳跟他們說一聲抱歉。」

不論秘書如何在後頭著急地哀求,藤田俊輔頭也不回地朝電梯的方向,大步走去。

 

2009.01.10. 22:00  名古屋市區內  兩層樓的民宅

藤田俊輔摸黑,一邊看著之前木村玲奈給他的小抄、一邊對著門牌號碼,「是這間吧……」他探頭看了看屋子裡頭,完全沒有燈光,「玲奈,也沒在這裡?」藤田俊輔灰心地自言自語著。

他拿出大門鑰匙插入鑰匙孔,轉了好幾下……怎麼又鎖了回去,難道裡面有人?

藤田俊輔按了幾下電鈴,小聲地喊著:「玲奈!玲奈,妳在嗎?」

過了半响,沉重的大門慢慢地被拉開了一個空隙,半駝著身子、滿頭散髮的木村玲奈露出了臉,聲音如抖動的蚊蟲聲般傳了出來,「俊~輔~,我等~好~久~」

話還未說完,木村玲奈憔悴的臉孔瞬間從門後消失,「碰!」一個聲響,整個身子撲倒在地板上。

「玲奈,妳發燒了?怎麼會這麼燙?」

藤田俊輔抱起了昏倒在地的木村玲奈,「我帶妳去醫院。」

木村玲奈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卻無法開口,最後她稍稍地擺了擺頭,伸出手,指向樓上的房間。

藤田俊輔會意,立刻抱著她上樓,餵了她吃藥;木村玲奈昏昏沉沉地睡著了,然而一隻手卻緊緊地抓著藤田俊輔的衣角不放。

「玲奈,這幾天妳都做了些什麼?怎麼會讓自己病成這樣?」藤田俊輔一邊用微燙的毛巾擦拭著玲奈的臉頰、一邊輕聲問道。

藤田俊輔溫柔地撥開木村玲奈的瀏海,望著她消瘦疲憊的臉孔……這幾天的思念與不安、還有悔恨的情緒,交錯複雜得如同麵粉攪拌機般,翻滾攪亂著他的心思,不知不覺的,他竟落下了眼淚。

 

2009.01.11. 14:30  名古屋 愛的小屋

倉皇的腳步聲,從樓梯間傳來。

聞聲,正在做飯的藤田俊輔趕緊跑了過來,「玲奈,怎麼了?」

「俊輔,俊輔!」木村玲奈奔向藤田俊輔的懷裡。

「哪裡不舒服嗎?」

「嗯,沒有。我……我以為你不在了。」木村玲奈小聲地說。

藤田俊輔想起了晚會那天他自己慌張逃跑的畫面,不禁滿心愧疚;他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把木村玲奈緊緊地摟在懷裡。

這時,一陣從肚子傳來的咕嚕聲,讓他們倆都笑了出來。

「肚子餓了吧?」藤田俊輔指著木村玲奈的腹部問。

「嗯,三天沒吃東西了。」木村玲奈用手指算著。

        藤田俊輔知道木村玲奈並沒有撒謊,因為屋子裡只散落著空酒瓶罐,冰箱跟廚房完全沒有食物的痕跡,還有木村玲奈那雙紅腫到不行的雙眼,不知道已經哭了多少天;他不斷責備自己,都是自己的軟弱讓木村玲奈受苦了。

「我熬了粥,又打了蔬果汁,多少吃一些……」藤田俊輔牽著木村玲奈走到餐桌前。

「這都是你做的?可是家裡什麼都沒有啊!」

        「沒有東西可以出去買啊!我可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不是嗎?」藤田俊輔拿出之前木村玲奈送他的鑰匙。

木村玲奈低頭笑了,眼角卻留下了淚水,「謝謝你,謝謝你來找我,我真的好想見你。」

「玲奈,妳真是個愛哭鬼!要是再流眼淚,我就把東西通通吃光光,一口都不留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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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田俊輔嘴裡雖然這麼說,可是心裡對木村玲奈有許多的不捨,自己也不斷地思考著,該如何面對未來的衝突。

「真好吃!還要一碗!」木村玲奈大口喝著粥。

「啊?桌上的兩碗粥都被妳喝光了啊!」

「嘻嘻!因為太好吃了。」木村玲奈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知道妳那麼喜歡吃粥……這可是最後一碗了。一下吃太多,肚子不消化。」

木村玲奈沒理會,她只是不斷地對著藤田俊輔傻笑,這讓他的心都融化了。

「藤田大廚,真是太好吃了,謝謝您!」木村玲奈雙手合掌,語氣充滿感恩。

「不客氣,謝謝妳的捧場。」

吃過東西的木村玲奈稍微恢復力氣,於是她幫忙收拾碗筷,並且煮了兩杯咖啡。

「俊輔,我有話跟你說。」

藤田俊輔大概知道木村玲奈想要說什麼,他的心裡是既期待又怕受傷害。

        「木村旬的父親跟我父親是青梅竹馬的結拜兄弟,我們倆的婚事是從小就訂下來的。木村旬的家族在日本的政界赫赫有名,所以當時祖父輩認為如果兩家能結為親家,對雙方都會有幫助。但誰也沒料到,木村旬的父親竟然逃脫家族給予的責任,帶著妻小三人移民到美國,自己開公司過日子,最後還病死他鄉。」

「我知道這之後的故事……Brian跟著媽媽一起回到娘家九州,可是卻背負著將近一億日幣的債務。」

「後來木村旬的媽媽忍受不了被討債的生活,便選擇自殺……我父親到九州參加喪禮時,就順便把木村旬接回京都,一起生活。這麼多年來我們三個人都生活在一起,一直到我父親去世……我大學畢業後,父親就讓我們舉行婚禮……木村旬跟我都清楚,這是不可能逃避的事實。」

「妳愛他嗎?」藤田俊輔不知道自己是跟誰借了膽,說出這樣的問題。

木村玲奈看著藤田俊輔回答:「以前,我以為那樣就是,不過自從遇見你以後……

「對不起……我忍不住想確定你們的關係。」藤田俊輔有些後悔自己問了這樣的傻問題。

        「父親去世後,木村旬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每天早出晚歸,身邊總是有許多的女人……好多次我都想提分手,但一想到『木陣屋』的未來,我只好放棄。」

「什麼意思?」

「木村家的『木陣屋』,是將近三百年歷史的和服名店,以前還曾服侍過幕府將軍天皇……木陣屋只傳男不傳女,而且這幾年入贅的木村旬的表現又是人人稱讚,在業界名聲也是一天比一天高,身為木村家唯一的女兒,怎麼可以毀了木陣屋的一切?所以除了忍耐以外,沒有其他的辦法……

藤田俊輔氣憤地說:「所以,妳就選擇跳海自殺來逃避嗎?」

木村玲奈拿起杯子,喝著咖啡,一言不語。

藤田俊輔嘆了一口氣,「『木陣屋』對妳來說,真得那麼重要?」

「是的!它是祖先賦予我的責任。」木村玲奈不敢直視漸漸逼近的藤田俊輔。

「了解了。這幾天妳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上班,明天再來看妳。」

「俊輔……」木村玲奈不安地望著即將離開的藤田俊輔。

「玲奈,樓上暗室裡有幾張沖洗好的相片,剩下的,就交給妳了。」

「你連樓上有沖洗相片的暗室都調查好了?」

「是啊!我總是要看看自己『家裡』有什麼、缺什麼吧?不過我還真沒想到玲奈妳會沖洗相片,看來妳跟我有一樣的嗜好。」

「下次一起出去拍照吧!」木村玲奈興奮地說。

        「那就請妳先養好病!我得回公司上班了。」

        說完,藤田俊輔親吻了木村玲奈的臉頰,然後帶著微笑離開。

        坐上車後他發了個手機短訊,通知木村旬他已經找到木村玲奈了,請他不用擔心。

 

2009.01.12. 19:30   京都市區  酒吧

「我約的人來了,妳先回去吧!」木村旬說,因為他看見藤田俊輔推開店門,慢慢朝自己走過來。

「我不要,我要在這裡!」木村旬身旁的女人嘟著嘴,一副不想動的樣子。

「妳快點離開!我跟妳沒什麼好說的了。分手費都已經給過妳了,妳還想怎樣?」

隨著藤田俊輔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木村旬的耐性也越來越少。

「我說過了,我不要錢,我只要跟你在一起!」

「妳這個人怎麼這麼不懂事?非要我把話講得很難聽嗎?我跟妳只是玩一玩!現在玩膩了要收手,請妳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Brian,我有點遲到,對不起。」

打過招呼後,藤田俊輔認出坐在木村旬身邊的女人,是去年年底在咖啡廳前面賞木村玲奈巴掌的女人。

「沒關係,我也剛到。」木村旬用力推了身邊女子一把,「快點回去上班!我跟我朋友有重要事情要說。」

他眼裡的怒火,逼著那女子不得不離去。

「她,也是你的女朋友?」藤田俊輔不屑地問

「不是!應酬時認識的酒店小姐。」木村旬不太想提起她。

「你找我出來有什麼事?」藤田俊輔喝了口啤酒問。

「玲奈在哪裡?我要去接她回家。」木村旬認真地說。

「我不會告訴你。」

「哈哈!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可是我合法的妻子。」

「那又怎樣?有像你這樣的丈夫嗎?在外頭搞七捻三的,情婦還在大庭廣眾下出手打玲奈,當場給她難堪傷心!」

「胡說!哪有這種事!」

「你知道我從不說謊!要不,你打電話給剛才那個酒店小姐問問,看是不是有這樣的事發生!」

「如果有,我一定饒不了她!」木村旬似乎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情。

Brian,如果你不愛玲奈,就請你放手,我會給她幸福的。」

「幹!你說話給我小心一點!她可是我的太太,怎樣對她是我的自由!」

「自由?你讓玲奈痛苦到投海自殺,還說這是你的自由?Brian,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自私?」

「自殺?什麼時候發生的?玲奈不是這樣悲觀的人。」

「都是被你逼的!你不愛她就算了,還讓她受折磨,你真的不是男人!」

「玲奈在哪裡?讓我跟她說話!」

「我絕對不會告訴你!就算坐牢、下地獄也好,這次,我絕不會丟下她的!」

「哈!你以為我查不到嗎?你太小看『木陣屋』社長的能力了!你真認為之前跟我在關西機場重逢是巧遇嗎?告訴你,我早就安排人在調查你和玲奈了。」

「無聊透頂!這就是你愛玲奈的方式?操縱控制她的自由?就算她被你找到,她會幸福嗎?」

「木陣屋的大小姐就是這樣的命運!她不可能躲一輩子的!」

「玲奈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被你眷養的動物!」

「這是我愛她的方式!名門望族的愛情,不是你可以了解的。」

「我的確完全不了解!我只知道我希望永遠都能看到玲奈的笑容……為了讓她可以自由自在地笑,從現在起,我不會再把她交給你。」

「你啊~說得比唱的好聽!上次你在停車場落荒而逃,又代表著什麼?」

……

「俊輔,你的想法太單純了,最好不要跟我鬥!我告訴你,最終玲奈還是會乖乖回到我身邊的。『曾經』是你拜把兄弟的我送你一句話,『早點放手吧!』哈哈!哈哈!」木村旬站起來,拍了拍藤田俊輔的肩膀後,笑著離開了酒吧。

 

2009.02.20. 07:30  藤田俊輔的BMW休旅車上

        「一個月沒有回京都了,突然覺得名古屋京都,距離好遙遠。」木村玲奈坐在藤田俊輔的車上感嘆地說。

「因為塞車,感覺會慢了些。如果搭新幹線,只要四十分鐘啊!」

「嗯,這一個月來,讓你花了不少新幹線車票錢呢!」木村玲奈有些不捨。

「沒辦法啊!誰叫我們的『愛的小屋』在名古屋市,而我上班的地點在京都市呢?坦白說,我每天都能看到妳的笑容,所以一點也不覺得累。」

藤田俊輔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拉起木村玲奈的手放在嘴唇前,親吻了一下。

「哎呀!」木村玲奈叫了一聲。

「又被我的鐵鬍渣刺到了啊?」藤田俊輔笑得比什麼都開心。

「真想把你身上的毛都剃光光!」

「別這樣,我會沒自信的……」藤田俊輔故意裝出不男不女的聲音,讓木村玲奈笑到抱著肚子喊痛。

「玲奈,今天是妳母親的忌日,妳的家人不會來嗎?」

「除了木村旬外,沒有人會在乎母親的忌日。」

Brian出國開會,那就剩下我們兩個人。」

「真不好意思,讓你陪我來。」

「不要這樣說,我也希望伯母可以好好看看我。」

 

2009.02.20. 10:00  京都  南禪寺

藤田俊輔跟隨著住持師傅與木村玲奈走出了誦經大殿,木村玲奈向住持師傅深深地鞠了個躬後,低著頭走向花園。

「跪著誦經一個小時,腳很痠吧?」

「妳太小看我了!雖然聽不懂,但我還是很認真,沒有偷打瞌睡。」       

「謝謝你。現在要上墓園,一起去嗎?」

藤田俊輔點頭,跟著木村玲奈到墓園,他們一起打掃,然後再擺上剛買好的鮮花,撒了幾杯清酒。

「這不是木村家的墓園,是我父親特地幫我母親選的……他們合葬在這裡。」

「喔……

「我母親自從嫁入木村家,吃了許多苦……她去世後,爸爸不希望她再辛苦,所以選了這塊墓地,這塊只屬於他們倆世界的地方……

「沒想到妳父親這麼浪漫。」

「我父親很疼愛我母親……他不顧家人反對,硬娶了我母親進門,因為這樣,讓我母親吃了許多苦頭,所以他常常自責……生前,我父親常說他有兩個女兒,一個是我母親,一個是我。可惜我母親沒福氣,好不容易熬到祖父母都過世了,她自己也跟著走了。她病逝時,我只有十五歲。」

「玲奈,我們以後也葬在一起,好嗎?」

「啊?不要!我要跟我父母親在一起……

「他們可不要妳這個電燈泡喔!」

藤田俊輔的狂言讓木村玲奈笑了,同時也沖淡了她的哀傷情緒。

「那我要葬在這裡。」木村玲奈指著旁邊的一個小空地。

「好啊!我也一起報名!」兩人相視而笑。

 

2009. 02.20. 16:30  名古屋  愛的小屋

藤田俊輔與木村玲奈在屋前,正準備開門。

「玲奈!」

木村玲奈轉過頭一看,「阿姨?阿姨!」她激動地跑出去,抱住微胖、身穿白色套裝、手提著行李箱的女人,「阿姨,您怎麼會來?」

「今天是妳母親的忌日……還有,我很擔心妳,因為一週前木村旬打電話給我,說妳離家出走一個多月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

「他是誰?」

「阿姨,他是我的朋友,藤田俊輔,剛剛陪我去祭拜媽媽。」

「俊輔,這位是我的阿姨,Kathy White。移民到舊金山好多年,這棟房子是她送給我的。」

「很高興認識您。」藤田俊輔謙恭地打招呼。

「沒想到會在這裡跟你認識。我跟玲奈有事情要說,你是否……

「當然,當然。那我先告辭了。」

「阿姨,邀請俊輔一起進來喝杯茶,好嗎?」

不過Kathy White根本不想多看藤田俊輔一眼,逕自走進屋內。

藤田俊輔可以感覺出Kathy White對自己帶著強烈的敵意。「那我先走了。玲奈,再連絡囉!」

木村玲奈沒辦法,吻別了藤田俊輔後,默默地進到屋子裡。

 

「玲奈,妳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Kathy White一放下行李,就開始嚴聲斥責眼前的外甥女。

「阿姨,什麼事?」

「我送妳房子,不是讓妳搞外遇!這樣,我怎麼對得起妳死去的父母親、還有木村旬!」

「阿姨!」

「馬上收拾東西,跟我回木村家!」

「阿姨!」

「妳不可能逃避一輩子!有話當面跟木村旬講清楚!他這一個多月來有多麼擔心妳,妳不知道嗎?」

「我不回去!」

「現在不是妳耍脾氣的時候!別忘了,妳是『木陣屋』的女主人!」

「我是活生生的人,為什麼一定要這樣痛苦過日子?難道人生除了責任外,就什麼都沒有了嗎?」

Kathy White狠狠地甩了木村玲奈一巴掌,「想想妳母親為了妳、為了妳父親、還有木陣屋,她吃了多少苦!妳有做到她的百分之一嗎?」

「阿姨!」

「不要再說了!我約好了木村旬今晚一起吃飯,現在就跟我回京都!」

「他不是出國開會嗎?」

「開會?他擔心妳到班都沒辦法專心上了,還出什麼國!」

瞬間,木村玲奈完全了解了――原來她的一舉一動早就受到木村旬的監視,包括今天母親的忌日,他設計Kathy阿姨回國……

 

2010.10.12. 22:00  千葉縣館山市  旅館的和室客房

刑警安田健一放下手裡的日記本與筆記本,「藤田小姐,我們才剛讀完2009220日的日記而已……看來,還剩下一半。」

「還有一半?我肚子好餓喔……啊?都晚上十點了!我們可以先休息一下嗎?」

「對、對不起……我請妳吃飯。」工作狂的安田健一只要一上工,就常常會忘記吃飯跟睡覺。

「既然安田警官要請客,那就吃法國料理好了。」藤田YUI摸摸鼻子笑著說。

「法國料理?喔,好!那、那有什麼問題?」

「真的沒問題?你笑得好假喔!」藤田YUI指著安田健一的苦瓜臉。

「男子漢大丈夫,說了算數!」

 

下集預告:

與木村玲奈最親近的Kathy阿姨竟然站在木村旬那邊,這對木村玲奈與藤田俊輔間的戀情會有什麼影響嗎?一直躲在暗處的木村旬,接下來又會用什麼方法來打垮藤田俊輔、挽回木村玲奈呢?

而在現今世界的安田健一與藤田YUI準備共進第一個晚餐,這兩人之間,將會產生怎樣的變化呢?

 

 

本集特別附錄--作者親述故事創作緣起:

 

<瓶中信>這個故事結構是我在一年多前想到的,當時剛從京都旅遊回來的我,對於風景優美,人情濃厚,宗教藝術氣質濃厚的古都留下深刻的印象。

 

再者,本人對於推理懸疑的作品特別感興趣,於是想出了這樣一個以京都為背景的推理故事。推理外加上「剪不斷,理還亂」的三角習題,還有些許的親情糾葛共同醞釀了這篇小說。<瓶中信>整個故事出現的人物稍多,故事的時間及背景的交錯,或許會讓讀者感到些許困惑,不過我想藉由這樣一個寫作手法,展現出真實社會的複雜化,而且我們常常在不經意的情況下把自己放在一個困惑的情景之中而不自知。雖然我們通常選擇用理性來思考,遵守著所謂的道德仁義來處理問題,不過往往最終的決定跟最初所計畫的完全不一致,因為人是有感情的。一旦情感的主控權領先,理智與道德將成為最佳配角。這個故事想跟大家分享的就是:「愛,常常無法解釋清楚,不管是哪一類型的愛!」

 

寫作是我的興趣也是一種精神的寄託。創作<瓶中信>的過程讓我感到很快樂,也很感激能有這個機會與大家分享自己的想法。我自身是個愛聽故事,也樂意分享故事的人,更希望能有更多的朋友喜歡我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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