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小說」之〈方格旗〉

第9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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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人榕

前情提要:
  因為禹哲又再一次地背著顏敏去從事非法賽車,使得顏敏暗自決定要和禹哲分手,默默地離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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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宜蘭縣 羅東鎮

  「待會兒會有一名醫院的人員坐你的車,你支援我們跟院方去台北榮總。」振宇邊說邊遞給車內的禹哲一支無線對講機。

  「沒有想到我也有派上用場的時候吧!」禹哲得意忘形的接下對講機。

  「然後我會做你的前導車。」振宇沒有理會,他嚴肅地解說禹哲的任務。

  「那你要開快一點,別像剛才的條子一樣在我前面擋路。」禹哲自傲地說。

  雖然知道振宇也是愛車懂車的人,但振宇因為警官的身分從來不曾參與過禹哲非法競速的活動。

  反倒是因為禹哲在非法競速的娛樂經常遇到執行勤務的振宇,兩人才因此認識。

  「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我的公務車可是BMW 520i 手排,就憑你的國產FOCUS也敢在我面前囂張。」

  「不過就是普通的五系列,了不起排氣量大我一些些,就只有這些你認為你有把握不擋在我前面的路,前幾天有輛M5才剛成為我的手下敗將,你還記得吧?」

  「很好,待會可別在雪隧裡因為怕看不見我的車尾燈心慌而出事啊。」

  「應該說是你小心別讓我頂到你的後保桿。」

  就當兩人正你一句我一句逞嘴皮功夫時,突然一陣喧嘩。

  一名戴著口罩的院方人員在幾名醫護和國道警員陪同下,提著一個略大的鐵箱子跑了出來

  「好了,辦正經事了,別再開玩笑。」振宇立刻指揮醫護人員坐上禹哲的車。

  自己則和另一名國道警員坐進前方那輛俗稱紅斑馬的國道警備車。


下午 天母 星巴克

  「我現在有一個廣告企劃,我認為會適合妳。」宜芳喝了一口咖啡。

  「什麼廣告?」顏敏問。

  「機車的廣告,工作內容只是先拍些廣告用的照片。先讓妳試試水溫,了解一下這個工作環境……這是我目前手上比較急的一個案子,只缺讓廠商滿意的女主角囉。」

  「廣告用的照片?」顏敏疑惑著。

  「就是像報紙、雜誌的平面廣告,怎麼樣?想不想試試?」

  顏敏半信半疑地看著宜芳。

  社會上有不少類似扮演經紀人詐財或騙色的事件,她看過、聽過太多憧憬明星夢的少年少女受害。

  顏敏從來沒有憧憬明星夢,但因為想和禹哲分手的想法不斷地佔據在她腦海之中,更想藉由分手來讓禹哲深刻地明白她的感受。

  而現在前提是她必須有一份工作,一份足以養活自己的收入。

  「好啊,那我要怎麼做?」顏敏點點頭,或許她也該放手一博。

  「先到攝影棚拍幾張宣傳照吧,用照片讓廠商先徵選,要不要用妳可不是我說了算。」宜芳露出親切的笑容。

  「放心,現在所有的費用我先墊,但前提是妳將來若真的有意願進入這圈子,可是要讓我負責妳的經紀事宜唷!」
宜芳似乎看穿顏敏的心思,同時拿出一份一式兩份的合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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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讓我看看內容吧。」顏敏面無表情的接過。

  「當然。」

  合約內容很簡單,就像宜芳說的一樣,所有正式簽約前的費用都由她先墊,若將來有意願進入演藝圈就是必須加入她的經紀公司。

  顏敏看完後接過宜芳的筆迅速的在合約上簽上名字,然後也看著宜芳寫上她的名字。

  雙方各保留一份。

  「祝我們合作愉快。」


下午 宜蘭縣 羅東鎮

  在振宇和他的同事上車後,和禹哲有默契地同時發動引擎。

  振宇並打開車頂上的警示燈及蜂鳴器,一場運送捐贈移植心臟的重大任務接著展開。

  「禹哲,在我後面可別跟丟了。」振宇又激了禹哲一次。

  「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讓我跟丟。」禹哲也不示弱地回話。

  「洪警官,這段路有縣警局交通隊支援,國五的部分我們弟兄已經就位,走外側車道。」對講機裡傳來禹哲不知道是誰的聲音說。

  「收到。禹哲,你也聽到了,跟緊啊!」振宇透過對講機回應。

  「好,你開快一點,時間有限。」

  「記得,等下從南昌街經過南昌東街的地下道,轉往光榮路,再接上中山路從羅東交流道駛上蔣渭水高速公路。」振宇不放心地再叮嚀一次行車路線。

  由於蜂鳴器的緣故,讓振宇和禹哲一路上暢行無阻,再加上宜蘭縣警局交通隊的鼎力相助,讓他們在經過每一個路口時的交通號誌都是綠燈。

  除此之外,禹哲還發現經過的路口竟然還有員警在執行交通管制。

  「哇!這根本就是元首級的禮遇嘛!這輩子大概也就只有這次了。」禹哲在心裡想著。

  路上的車輛聽見蜂鳴器都以為是救護車要經過而紛紛禮讓,但隨後才發現經過的卻是一輛國道警車和一輛緊跟在後的私家車輛。

  不但大家都傻眼,更添上更多的疑惑與不解。

下午 天母 星巴克

  顏敏望著已簽了名的合約書發呆。

  「放心,這不會是妳的賣身契,但還是希望妳能諒解……這是為了保障公司先前的付出,如果妳真的進入演藝圈了,卻沒加入我的經紀公司,就得賠償我幫妳代墊的金額。」

  「不是的,我不是在想這個。」顏敏搖頭,苦笑了一下。

  「那是怎麼了?妳今天一直心事重重的,之前那開朗的笑容呢?」

  「沒有啦,沒什麼。」顏敏只是在思考著自己和禹哲的關係是否要藉此中斷。

  就在這個時候,宜芳的手機響起,她接起手機,隨後露出慌張的表情。

  「抱歉,我臨時有狀況……關於宣傳照的拍攝,我們先約明天好不好?」宜芳快速的掛掉電話。

  「我都OK,沒問題的。」顏敏勉強擠出笑容。

  「有什麼心事需要找人聊的話也可以找我,悶悶不樂的樣子可沒有廠商要找妳代言唷!」宜芳收拾起包包,起身就走。

  「我再聯絡妳,手機要保持暢通喔。」她回頭向顏敏叮嚀。

  顏敏目送著宜芳離去後,獨自坐在沙發上望著落地窗外那台米白色的老金龜車。

  那是六年前她滿十八歲時,禹哲送她的生日禮物。

  那一年的暑假正好有一部電影叫金龜車賀比,顏敏也因為這部電影而特愛老金龜車的復古外型。

  當時的禹哲為了在年底她生日時送她這份禮物,花費了許多心力才在二手市場找到它。

  更花費了一番心力將它修復,並在兩扇車門上以車身彩繪貼上53的字樣。

  顏敏回憶著這段與電影情節相同的過往,她想起來自己考到駕照後,禹哲陪她練車直到她技術熟練為止,臉上不自禁地出現甜蜜的微笑。

  宜芳在星巴克外面的人行道上等綠燈時,看到顏敏出現笑容才放心地離開。


下午 宜蘭縣 羅東鎮

  禹哲在振宇後方看著他所駕駛的警備車狂奔在羅東的街頭,由於有車頂上的蜂鳴器與警備燈的緣故,路上的汽機車自行閃避。

  「嗯……洪大哥的開法……」禹哲覺得振宇的行車動線似乎與自己的風格類似。

  因為路上的車輛會讓出道路,禹哲就緊跟在振宇的車後,優游於車道和車道間的白虛線上。

  偶爾他也會在兩輛並行尚來不及閃躲的車輛中間鑽縫超車。

  禹哲並不知道振宇過去也是名業餘的賽車手,所以壓根沒想過他開車的技術能好到什麼程度。

  「我是不是太小看洪大哥了?沒想到他也是這麼深藏不露的人。」

  出發前在羅東聖母醫院的急診車道上說的那些話聽起來像挑釁,但現在才發覺似乎是在暗示著什麼。

  院方人員左手緊抱著放置移植心臟的鐵箱子,右手則緊握著車門邊的握把。禹哲眼角瞄到他一臉害怕的模樣,正在心中暗自竊笑。

  兩輛車都以一百五十公里的時速奔馳在羅東街上,禹哲從對講機裡對洪振宇挑釁著。

  「洪大哥,你的速度能再快一點嗎?我怕你待會進雪隧之後,就不能保持現在的車速了呢。」

  「那有什麼問題,還怕你會跟不上。」振宇此時有年輕了十多歲的感覺。

  大概因為是腎上腺素的緣故,振宇很久沒有在執行勤務時展現自己的熱情。

  從南昌東街準備轉往光榮路時,禹哲驚訝的看著振宇突然加速,接著在有交通管制的路口做出一記華麗的慣性甩尾,整輛警備車毫無誤差地轉進光榮路的車道。

  「嘖!你以為我不行嗎?」禹哲不甘示弱地展現他的技術,作出一樣的過彎甩尾。

  「這小子,一激就上勾啊……」

  振宇用眼角餘光從後視鏡裡看到禹哲的甩尾,這番表現讓振宇更確定將來成立的車隊要找誰來擔任車手。

  從光榮路轉往中山路時,振宇再一次地對禹哲展現他慣性甩尾的技術,禹哲也再一次做出同樣的甩尾路線。

  只剩下路口留下兩道不同的車胎所印出來的黑色弧線。

下集預告
  禹哲臨危受命幫國道警察運送需要移植的器官,他的這項舉動能讓顏敏原諒他的飆車行為嗎?
  然而顏敏真的會和禹哲分手嗎?他們的未來會如何呢?敬請期待方格旗第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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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格旗〉於每週六晚間8點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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