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小說」之〈不要錯過愛情〉

第11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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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天晴為了不想讓美芬難受,決定離開澤成的家。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澤成在離世前竟然錄下了一段真心話,天晴深刻地感受到澤成對她的愛。

那美芬呢?她聽到哥哥的話後,又會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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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中午,家裡

 

沒想到澤成在離開前,特意錄一些話給媽媽美芬和我。

大家再次聽見澤成的聲音,都哭成淚人。

手機繼續傳出澤成的聲音,美芬,有沒有欺負妳的嫂嫂?妳的嫂嫂不是個善於辭令的人,所以妳跟她什麼事都要坦誠,我相信妳跟她一定可以好好相處,」

「妳和天晴都是哥哥很愛的人。妹妹,對不起,我知道因為哥要離開時,每天只顧著跟妳嫂嫂在一起,但請不要心生嫉妒,因為妳跟我長達二十九年的相處,所有的回憶都記在我心裡。」

「妳知道嗎?妳嫂嫂每天叫我要多點時間跟妳和媽媽相處,我總是會取笑她,因為我跟妳和媽媽已經相處了二、三十年了,很多事情都盡在不言中。」

「妹妹,希望妳不要怪哥的自私,我只剩下很少的時間可以跟我所愛的人在一起了;但我知道,只要哥幸福,妹妹妳也會高興的,對嗎?」

美芬看著發聲的手機,哭得更厲害。

「算一算時間,我也已經離開一年,妳們偶而掛念我便足夠了。將來的生活,大家還是要努力。妳們幸福,我也會幸福。」說到這裡,澤成的聲音便消失了。

媽媽跟美芬擁著哭,國昌也把我抱入懷中,我哭著想起澤成的臉。

澤成,你好嗎?」我在心裡問。

「妳們不要難過,澤成跟妳們說的話,不是要讓妳們難過,而是希望妳們好好過日子!」國強安慰哭得唏哩嘩啦的三個女生。

「嫂嫂,對不起。」美芬突然撲向我。

「美芬,對不起,我真是太笨了,不知道妳的感受。沒事了,不要哭。」我難過地說。

「嫂嫂,不要走、不要走,我們以後好好一起生活,好嗎?」美芬哭得聲音都在顫抖。

「美芬,真的嗎?」媽媽也走過來。

「我不會走,我以後都不會離開這個家的。」我又哭又笑地說。

 

晚上,天晴房間

 

「澤成,你的話讓我和美芬和好了,謝謝你。你不要再擔心我們,我們一定會好好地、幸福地生活。」我望著天空跟澤成說。

 

一星期之後

 

或許澤成早就料到,美芬會排斥我,所以才決定錄下這番話。

這星期,我每天在酒吧下班回家的時候,也會看見美芬跟媽一起看電視,然後睡前還會跟我聊聊天。

放假的時候,美芬還帶著海文一起參加我們的家庭聚會。沒想到這種一家人的感覺,終於在澤成離開一年半以後才感受到。

 

晚上,酒吧

 

「照一下這座鋼琴,還有這邊。」嫂嫂指揮著攝影師。

「張先生,請問……」雜誌紀者正在訪問國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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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酒吧第一天開店的時候,我再也沒見過國昌和國強穿西裝的樣子,這回他兩兄弟慎重穿起西裝,看來挺帥的。

「張先生,令尊是三間飯店的總裁,但聽說自從總裁跟令堂離婚後,你便很少跟他見面了,這是因為你生令尊的氣嗎?」記者問國昌。

「不是,我已經是大人了,總需要為自己的未來打算;雖然爸爸平日很忙,不過我們偶而還會跟他見面吃飯。」國昌看來有點緊張。

「那為什麼你、還有令兄張國強先生不去接管令尊的生意?」記者的問題有點尖銳。

「我們認為那是爸的生意,我和哥也應該有我們自己的計畫吧!」國昌開始顯得不耐煩。

「就問到這裡吧,你們到那邊拍些照片。」嫂嫂跟記者說,或許她也察覺國昌的表情有點異樣。

「國昌,對不起,我沒想過記者會問酒吧以外的問題。」我感到抱歉。

「不要緊,他們專訪我,我事先也預料到可能會有什麼問題出現。我才要謝謝妳和妳嫂嫂的幫忙呢!」國昌笑著說。

「天晴,那我們先走了。」嫂嫂說罷,便跟她的同事離開。

「哥,今天綺玲找我,說明天想跟我們一起吃飯。」國昌說的綺玲我有印象,是國強以前的女朋友,我跟她曾有一面之緣。

「我不會去!」國強態度很堅決。

「好吧,我知道了。」國昌似乎早就預料到國強的答案。

 

下午,診所

 

我如常到診所工作和打掃。

「你怎麼又來這裡?」我問在診所出現的國強。

「王醫師今天有點感冒,所以我來替他看診。」國強笑著說。雖然知道國強是醫生,可是穿起醫生白袍的國強,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天晴妳來了,那這裡就拜託妳了,我想回家看看老公。」奶奶一臉擔憂。

「嗯,奶奶快回去吧!這裡有我跟國強呢!」我當然樂意,於是開始忙碌的工作。

難得看見國強專業的樣子,遇到因為不舒服而鬧情緒的小朋友,國強還會逗逗他們。這樣的他,我竟然感到很有魅力。

「張醫師。」一位女生進來,衝入房間找國強。

「丁小姐……」國強有點愕然。

「張醫師,我很想你。」丁小姐說。除了國強外,我跟旁邊的病人也嚇了一跳。

「丁小姐,妳奶奶剛才來看病,但已經走了很久。」國強看著手錶冷靜地說。

「我知道,她已經到家了,是她告訴我,今天你來代替王醫師,所以我買了蛋糕來給你吃。」丁小姐興奮地把蛋糕遞給國強。

「丁小姐,抱歉!張醫師還在看病,可能要麻煩妳在外面稍等一下唷!」我說。

這時丁小姐狠狠瞪我一眼,再看看旁邊的病人,只好無奈地走到外面等。

待病人陸續離去後,丁小姐抓緊時間,再次把蛋糕拿到國強面前。

「丁小姐,謝謝妳。我剛才午飯吃得很飽,請妳拿回去給奶奶吃吧!」國強婉轉地拒絕。

「這是我特地買給你的。」丁小姐還是不肯罷休。

「丁小姐,如果妳不介意,可以給我吃嗎?我肚子有點餓。」我想替國強解圍。

丁小姐不友善地盯著我,「隨便妳!張醫師,今晚有空一起吃飯嗎?」

「對不起,我今晚沒空。」國強再次拒絕。

「那明晚呢?」丁小姐仍不放棄,想必她很喜歡國強吧。

「對不起,我每天晚上都沒空。」國強冷淡地說。

「張醫師,我們要走了,否則會遲到。」我故意說。

丁小姐臉色一變,看似要張口罵我,但最後也只好知難而退。

 

晚上,回到酒吧的路上

 

國強開車載我到酒吧。

「其實丁小姐也不錯,美麗又主動。」我故意戲弄國強。

國強看著我反問:「美麗又主動?那我就要接受嗎?」

「對了,最近很少看見你帶新女朋友出現,怎麼了?沒有遇到可愛的女生嗎?」我忽然想起之前換女朋友如換衣服的國強。

「妳忘記了嗎?我已經有喜歡的女生了。」國強微笑。

「那你沒跟她告白?」我接著問。

「多點時間了解對方,再決定是否適合交往,這不是妳曾跟我說過的話嗎?」國強看著我。

「這樣就對了。我想起澤成曾經跟我說過,你原本是很專情的,是什麼原因讓你變成現在這樣?」我接著問。

「因為我遇到一個可惡的女生。」國強說時,有點悲傷。

「是綺玲嗎?」我想起國強的前女朋友。

國強沒有回答,我想應該猜對了吧。但國強的表情,讓我不敢再追問下去。

到了酒吧,適巧國昌和綺玲在酒吧門外。國強把車停在旁邊,但沒有下車。

「她跟慧慧是同一類人。」國強突然說。

「什麼?」我看著綺玲,也想起慧慧,國強說她們是同一類人是指什麼?

「澤成說我專一,這是因為我去美國前,我只交過綺玲這個女朋友。我跟她交往了三年,還打算結婚。」

國強娓娓道來:「後來因為一些原因,我決定不當醫生了,這時媽媽在美國病得很重,於是我決定到美國陪媽媽走最後一程。我跟綺玲說暫時不能結婚,希望綺玲可以等我,她也答應了。媽媽最後離開了,我很難過,所以打電話給綺玲,希望得到她的安慰。」

「哪知道,她不但沒關心我媽的事,也不擔心我的心情。她只是問我,回國後會不會再當醫生。那時我的心情很糟,看著媽媽生病、死亡,我身為醫生卻什麼都幫不上忙,我怎麼還有信心再當醫生呢?」國強嘆了一口氣。

「所以我告訴綺玲,我不會再當醫生了,她,竟然向我提出分手。所以她跟慧慧一樣,她們不是愛我,是愛我醫生的職業。」國強悲痛地說。

我明白國強的心情。正如那天我聽到慧慧說希望跟當醫生的國強交往,我也覺得她是可惡的女生;但這種事,有時不能只怪單方面

「我覺得慧慧比綺玲可惡,因為慧慧是希望改變原本的你。但綺玲呢?你們交往的時候,你是醫生,這可能是她選擇你的其中一個原因;當你突然說不想當醫生時,你也應該給她一點時間適應和考慮啊!」我試著理解綺玲的想法。

「我有啊!我跟她說,即使我不當醫生,我也會做其他工作,不會讓她捱餓受凍的。」國強認真地說。

「國強,假如你喜歡我是因為我彈鋼琴好聽,但突然有一天,我的手受傷不能再彈鋼琴,那你還會愛我嗎?」我假設性問。

「假如我愛妳,我會愛妳的人而不是只喜歡你彈鋼琴好聽吧!」國強看著我說。

「或許這是男生跟女生感受不同的地方吧!女生希望生活有安全感。」我說。

「那假如妳愛我,我卻因為某些原因而不能當醫生,妳還會愛我嗎?」國強也假設提問。

「我應該還會愛你的。可是每個人的性格和要求不同,有些人覺得穩定的收入重要,有些人覺得獲得伴侶的重視才重要,當然,也有些人希望兩者兼得。」我被問得有點混亂。

「那妳呢?妳認為什麼才最重要?」國強問。

「我?如果知道我跟澤成故事的人,那就應該知道我最重視感覺和愛。」我笑著說。

國強也笑了。

「或許我的話有矛盾的地方,但我只想讓你知道,你不能只怪綺玲,因為你原本是一名醫生,她對你有期望,這是必然的。之後你改變原有的條件,所以她才需要重新考慮。」我無奈地解釋。

「我跟她已是過去了。」國強看著前方說。

愛情是不會等候的,錯過了,就不能輕易回頭。」我說,所以即使澤成要面對死亡,我也不想錯過跟他的愛。

國昌和綺玲已離開了,我跟國強則回到酒吧。

 

晚上,酒吧

 

「今天很多客人啊!」我看見酒吧的客人比平時多。

「對啊,因為今天雜誌的專訪報導出來了。」國昌開心地說。

「真的嗎?雜誌的宣傳果然厲害。」我笑著說。

「天晴,謝謝妳。」國昌高興得緊緊抱著我。

「喂。」國強拉著國昌。

「怎麼了?」國昌放開我,表情有點奇怪地問國強。

「沒什麼。」國強若無其事地說。

 

一星期後的晚上,酒吧

 

因為專訪的效果,這星期酒吧的生意非常好,美芬竟然自動來酒吧幫忙。

「請問張國強先生在嗎?」兩位男生走來問我和美芬。

我指著在跟傑克家華聊天的國強。

「張國強先生,你是一年半前因為醫療糾紛,所以不再當醫生的那位張國強醫師嗎?」其中一個男生問。

「你是誰?我為什麼要回答你們的問題?」國強瞪著男生說。

「我們是記者,根據品味雜誌的專訪報導,我們想了解一下,為什麼你們會開酒吧?是因為你不能再當醫生,所以才開酒吧?還有,你父親張天存總裁跟黑道有關連,那你們的酒吧背後,是張天存先生支持的嗎?」其中一位記者強行發問,另一個拿著相機想拍照。

「你們滾!」國強被迫得大叫起來。

「張國強先生,請你回答。」記者還是不罷休。

國強被迫得很生氣,舉起手想打記者,幸好傑克和家華阻止他。

我跟國昌也趕忙走過去。

「先生,你們不能強行進來訪問的。」我大叫。

「我才是這裡的老闆張國昌,你們要問就問我吧。」國昌也接著說。

「張國強先生,發生醫療糾紛後,你提出呈辭並去了美國,當時沒有跟病患的家人和公眾交待,你可以就當年醫療失當的事辯解一下嗎?」記者沒有理會我和國昌。

我看見國強的樣子很難過,或許他想起了當年發生的醫療事故,其實那件事我向美思打聽過,知道實情並不是國強的失當。還有,國強的爸爸跟黑社會有關?這是我完全不知道的事。

國強生氣地把酒杯擲在地上,把在酒吧的客人都嚇呆了。

 

 

 

下集預告:

天晴跟美芬終於和好了,這對於天晴來說,是最開心的事。

可是天晴為了幫忙國昌的酒吧生意,找來嫂嫂幫忙宣傳,反而弄巧成拙,讓其他雜誌媒體盯著國強不放。

這件事又將怎樣解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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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錯過愛情〉於每週二晚間8點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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