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小說」之〈血之坎〉

第3集

第1集  第2集

作者-睦月 弘

 

 

用者,不可借;不能用者,求借。借不能用者而用之,匪我求同童蒙,童蒙求我。

(取自於三十六計之第十四計)

 

前情提要:

  安田健一與新夥伴本間純,被警視廳的長官指派負責保護”嫌疑犯” 渡邊正男。

  在護送渡邊正男回埼玉縣的家中,渡邊突然病發臨時送往醫院。醫院的檢查報告總結出,渡邊正男因病情的關係不應該會是殺死山本的兇手

  但安田健一傾向不排除他為共犯,正當安田與本間兩位警官在討論以後將要如何調查案情時,他們卻接到一個壞消息,負責山本兇殺案的日本最高長官被謀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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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簡介:

安田健一:橫濱市搜查一課刑警,偵破去年的連續命案,才能備受肯定。

藤田YUI:律師助手,和安田健一在去年的連續命案中認識,但現在卻變為敵對的立場。

渡邊正男:本案最大嫌疑犯,以前是日本警界赫赫有名的刑警。

Lucy Chen:渡邊正男的管家

本間純:橫濱市搜查一課刑警,安田健一的新搭檔。

大島一:橫濱市搜查一課課長,安田健一的上司。

 

第三章: 借屍還魂

 

 

2011.02.19. 14:00 日本 東京 高谷次郎

 

接到警視廳警務部長高谷次郎被殺害的消息後,安田健一本間純兩人趕緊開車直奔東京郊區。

 

高谷次郎是這次負責調查「弘道會領導人山本在美國被謀殺」一案的最高指揮官,而且他在日本警界的聲望極高,還一度被提名為警視總監的候選人。

 

兩位警官萬萬沒想到,有誰膽敢這麼囂張到警務部長家犯案?

 

 

高谷次郎家方圓一公里內都被重重的警力包圍,看來警視廳這次動員了不少警力來查辦這個案子。

 

「安田、本間警官,這邊請。」高谷次郎的秘書一看見他們下車,立即朝他們揮手。

 

高谷次郎的秘書,古林善,是位精明能幹的警務部長秘書。他從警校畢業後,一直從事行政工作,從五年前開始,就跟在高谷部長的身邊,兩人的關係非常的親近。

 

安田健一與本間純穿戴上手套與鞋套,在古林善陪伴下走進屋內。高谷次郎一直都是單身,與他同住的老母親在三年前過世後,他便獨自一人住在老家的房子裡。

 

房子前後院的有機菜園,是高谷的老母親留下來的。高谷次郎接手後,又在菜園旁加種了兩種果樹。警界的同事們都知道園藝是高谷次郎最大的興趣,而他最自傲的地方是──用菜園裡的蔬果青菜親自下廚煮些好料的,招待下屬們來家中聚會。

 

安田健一等三人繞過幾位鑑識科的同僚來到客廳。高谷次郎依舊保持口吐白沫,眼睛翻白,手還緊握著拳頭的姿勢,面朝下仆倒在地。

 

「這酒有問題嗎?」安田健一指著桌上的酒杯問,杯裡仍殘留著四分之一杯未喝完的威士忌,「另外,有人來過的痕跡嗎?」

 

「有人來過。垃圾桶裡有只被丟棄的玻璃杯。」本間純走到垃圾桶旁探頭一看:「看起來是完整的酒杯。」

 

沒破的杯子?難道是嫌犯故意留下來的?」安田健一心裡猜想著。

 

「有沒有採過上面的指紋?」本間純用手指著垃圾桶裡的酒杯問道。

 

「已經採取指紋了。」小林善的回答非常肯定。

 

「不過,有個東西,要讓你們看看。」古林善手指著掛鐘下的壁面上有個暗紅色【○】的符號,另一頭的牆壁上也找到相同顏色【ˍˍ】的記號。

 

安田健一先是愣了一下,仔細地看著牆壁上的記號,腦中閃過好幾個念頭。

 

古林善發現安田健一若有所思的模樣,好奇地問了一句:「安田警官,有甚麼不對勁的?」

 

安田健一眼睛仍望著牆壁上發散出腥臭的圓型血跡,似乎沒聽到古林善的問題,遲遲未開口。

 

「古林秘書,您應該知道弘道會頭目山本在美國被謀殺一案吧?那時殺手也曾留下類似的鮮血記號。」不久前才看過山本命案現場照片的本間純,替安田健一回答。

 

「怎麼會這麼巧?難道這兩件案子有關聯?」古林善驚訝道。

 

本間純走到警務部長高谷次郎的屍體旁,前後左右看了看:「屍體並沒有出血的現象,那牆壁上的血跡是從哪裡來的?」

 

小林秘書靠過來,接著說:「這也是我一進入現場後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方。」

 

本間純一邊推測警務部長高谷倒下來的姿勢,一邊在旁模擬:「從高谷部長倒下來的姿勢來看,好像是自己站不穩而跌倒的。」

 

安田健一聽完本間純的猜測後,一言不發地走到房間後方,發現一個通往後院菜園的小門。安田健一馬上請求鑑識科的同事協助在後院菜園及通過的小門附近採集指紋及腳印。

 

古林善也注意到地板上確實有斑斑點點的血跡,不解地問:「安田警官,你懷疑高谷部長跟犯人有過打逗,而犯人被打受傷,流著血從後門逃跑嗎?」

 

安田健一搖搖頭:「不完全是。不過我懷疑兇手在酒裡下了毒後,曾經離開過這個屋子一次,等幹事長倒下後,他才又進屋,塗抹上記號。」

 

「喔?」古林善與本間純有些訝異。

 

古林善想了一下:「如果是這樣,那今天早上發現部長屍體的清潔婦並沒有說謊。」

 

「嗯?」安田健一不了解古林善的意思。

 

清潔婦說,她每天早上準時八點到高谷部長家打掃,洗衣服,並幫忙購買些日用品與食品,所以每天固定七點半出門的部長特地幫她準備了一付鑰匙。不過今天早上她怎麼都打不開門,屋裡似乎被反鎖了,於是就撥打了高谷部長的手機,可是打了好多次,都沒人回應。後來,她從前院走到後花園,發現屋後的小門並沒有上鎖,就走進來。當然,她立刻看到高谷部長昏倒在地,也馬上就報警了。」古林善解釋道。

 

安田健一點了點頭:「原來第一個發現案發現場的,是清潔婦。」

 

本間純想了想,納悶地問了一句:「高谷部長沒有專屬座車嗎?」

 

「有。」古林善回答:「不過前兩天部長的座車引擎剛好出了點問題。原本局裡要派其他的車來接送部長,可是他說自己可以想辦法,所以就沒派車過來了。」

 

「這麼說,昨天下班後,也是部長自己搭車回家的?」本間純問道。

 

「是的。昨天下午六點左右,部長跟我打過招呼,說晚上有事要先搭車回家。我還特地提醒他說,『這個時段人多,特別擠。』他笑笑地跟我說,『沒關係的。』就離開辦公室了。」回憶著與高谷部長說的最後一段話,古林善的眼眶濕潤了。

 

本間純問:「部長有說晚上跟誰有約,或者要做甚麼事嗎?」

 

「沒有。而我……我也忘了問。」古林善再也忍不住情緒的波動,拿出手帕,轉向屋子的角落擦拭淚水。

 

安田健一跟本間純與當地的警察交換一些情報後,便先行離開,準備回埼玉縣的醫院繼續站崗保護渡邊正男。

 

這是去世的警務部長──高谷次郎,交予他們唯一,也是最後一個任務。他們有義務把這個工作做好。

 

2011.02.19. 16:30 日本 前往埼玉縣醫院的車上

 

安田健一邊開車,一邊跟本間純討論案情。

 

「從昨天到今天中午,渡邊正男與他的秘書Lucy Chen都一直待在醫院裡,有我們的人看守著,而且他們也不曾接見過任何的訪客。難道美國的山本一案跟渡邊正男真的沒關係?」

 

安田健一咬了咬下嘴唇:「這個我不知道,但或許是他們先前計畫好的。」

 

「你的意思是,犯下這兩起案件的主謀人,也跟隨著渡邊正男回到日本?」本間純問。

 

「有這個可能性。」

 

本間純想了想,說:「如果我們調出這幾天從美國舊金山入境日本成田機場的資料,或許可以查的出來?」

 

安田健一搖搖頭:「日本有很多個機場都有飛機直飛舊金山,如果兇手刻意搭乘降落在其他日本境內的國際機場的班機,那我們豈不是要大費周章。」

 

「嗯。不過弘道會的頭目與警務部長,這兩者之間,我真的想不到有甚麼關聯。」本間純說。

 

「有一個可能,跟走私販毒案有關。」安田健一在心裡頭早已琢磨許久。

 

「走私販毒案??」

 

「是的。我懷疑昨天晚上,到警務部長家拜訪的人物,很有可能也是位警務人員。」安田健一說。

 

「啊!!!!!!!!」本間純驚訝的叫起來,轉頭看著他。

 

「之前我到美國跟蹤山本時,弘道會美西總部的負責人曾經跟我說過,弘道會的幫規嚴格規定不准碰毒品。既然是弘道會的幫規,那身為幫主的山本頭目怎麼會做呢?」

 

「哈哈,他也有可能在說謊不是嗎?」本間純說。

 

安田健一搖搖頭:「後來,我託一位千葉縣的刑警學長幫我在那邊,找了線民打聽,答案也是一樣的。」

 

「這麼說,弘道會走私販毒,因此殺了三位臥底警察的事實是捏造的?」

 

「還有一個可能,其他的幫派確實殺了三位臥底警察,卻嫁禍給弘道會,把警察的注意力集中在山本身上。」安田健一邊注意路況,邊整理著腦中的思路。

 

「為什麼是山本?」本間純不能理解。

 

「或許他發現這其中的秘密。」

 

「所以,那個走私販毒的幫派,連合警察,殺了山本?這樣說得過去,可是高谷部長呢?」本間純仍然存有疑惑。

 

「如果是被高谷次郎部長發現有內奸這件事呢?」安田健一這樣解釋。

 

「所以要殺高谷部長滅口。」本間純順著他的思路推理。

 

安田健一嘟了嘟嘴:「可是我不了解的是,渡邊正男扮演甚麼角色?難道他跟黑道有掛勾?還有,那些符號代表甚麼意思?」

 

「若是黑道間的鬥爭,為什麼要留下符號?這點有些奇怪,不太像他們貫有的作風。」本間純接著說:「我倒覺得這些符號,是故意寫給辦案警察看的。」

 

「我也這麼覺得,只是不知道是甚麼意思!」安田健一無奈地乾笑一聲。

 

不知不覺,車子已經回到醫院的停車場。

 

2011.02.19. 19:00日本 埼玉縣 渡邊正男的病房

 

安田健一與本間純故意等到醫院的晚膳時間過後,才來到渡邊正男的單人病房。一開門進去,藤田YUI與Lucy Chen正與渡邊正男一起在吃蘋果,開心地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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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一,還有這位警官先生,你們來吃點蘋果。這是藤田律師特地幫我買來的,還是日本的青森蘋果好吃,跟在美國買的富士蘋果總是不太一樣。」

 

「渡邊先生,我可以請教您一個問題嗎?」

 

「健一,有話就說,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會告訴你。」渡邊正男看著安田健一的眼神是那樣地慈祥。

 

「您跟上次見面的警務部長,是什麼樣的關係?」安田健一的口氣絲毫不鬆懈,跟質問嫌疑犯沒有兩樣。

 

「警務部長?」

 

本間純恭敬地說:「是高谷次郎先生。」

 

「高谷君?他是我警校的學弟,在念書時,同樣是柔道社的。不過,畢業後,就沒再連絡了……」

 

「沒再連絡?」

 

「是啊!高谷君跟我們選擇不一樣的路,他喜歡搞政治,而我跟你爸爸卻喜歡面臨真槍實彈,站在第一線。」

 

安田健一聽見渡邊正男提起自己的父親,態度稍微緩和:「爸爸也認識高谷部長?」

 

「那是當然。你爸爸大我們四歲,是我們柔道社的前輩。你爸爸以前曾經參加過奧運柔道的預選賽,可是我們心目中的大英雄!而且只要他有空,都會回來參加社團的活動,比你爸爸年輕幾屆的學弟妹,都跟你爸爸關係不錯。」

 

「……」安田健一頓時無言,他的思緒來到小的時候,眼前的渡邊正男不再是位「嫌疑犯」,而是疼愛他的「光頭叔叔」。

 

病房裡沉默了一兩分鐘,安田健一再次開口。

 

「渡邊先生,有沒有日本黑道……來找過您,利用您的公司協助走私毒品?」

 

「安田警官!!!」本間純,藤田YUI與Lucy Chen三人異口同聲,對安田健一大喊。

 

「沒有。健一啊!你忘了,我以前可是位刑警,怎麼會有黑道敢來找我?還讓我販毒?」

 

「這很難說。」安田健一儘量壓低聲音,不過房裡的每一個人都聽到了。

 

藤田YUI忍無可忍,嚴厲地指責安田健一:「安田警官,如果你再這樣胡言亂語,我會提出告訴的。」

 

「藤田律師,沒關係的,健一這孩子是沒把我當作外人才這樣問的。我說的對吧?健一。」渡邊正男瞇著眼微笑,看起來格外親切。

 

「……」安田健一不否認也不反對,面無表情走出病房。

 

本間純趕緊朝渡邊正男的方向鞠個躬,立即隨著安田健一的腳步走出病房。

 

甫出門口的安田健一轉身詢問白天在這站崗的警察,確認渡邊正男與Lucy Chen是否有無任何的異樣,而看守的警察們都搖頭否認。

 

「是不是也該問問看,我今天去過哪裡?做過什麼事?」藤田YUI的聲音從安田健一的身後傳來。

 

「YUI。」安田健一轉過身去。

 

藤田YUI深呼吸口氣,試著控制自己的情緒:「安田警官,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買青森蘋果嗎?」

 

安田健一想都沒想:「渡邊正男先生喜歡吃蘋果。」

 

藤田YUI笑了,笑得很無奈:「渡邊先生說:『這是你小時候最喜歡吃的水果。」」

 

「是嗎?」安田健一心虛地應著,頭也不回地走向醫院迴廊的另一頭。

 

藤田YUI氣急敗壞地喊著:「我話還沒說完呢!給我回來!」

 

本間純嘆了口氣,走到藤田YUI身邊:「藤田律師,我想安田警官之所以會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渡邊先生,可能有他的理由。我們應該要給他點時間,讓他理清思緒,好嗎?」

 

藤田YUI點了點頭,慢慢地走回病房裡去。

 

 

2011.02.19. 20:00 日本 埼玉縣 醫院外頭投幣式販賣機

 

安田健一一副心事重重地模樣,他投了錢幣,買了兩罐咖啡。

 

「原來你在這裡!」本間純露出微笑

 

安田健一遞了罐咖啡給本間純,兩人幾乎同時拉開罐頭拉環。

 

「難道我真的誤會渡邊正男?」安田健一緊皺著眉頭,有氣無力地從口中吐出這麼一句話。

 

「嗯,不過說也奇怪,為什麼你對渡邊先生總是懷著敵意?」

 

「你也這麼認為?」

 

本間純認真地看著安田健一,眼裡的答案是,YES!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不過好像有東西一直卡在胸口的感覺。」安田健一嘆了一口氣。

 

「是嗎?可能跟過去的事情有關吧?」本間純提出疑問。

 

「……」

 

安田健一一口喝完咖啡,把罐子用力丟進資源回收桶裡,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已經不記得我父親是怎麼被槍殺的……還有葬禮時到底是怎樣的?我完全不記得了。」

 

本間純拍了拍安田健一的肩膀:「不要緊的,時候到了,就會想起來的。」

 

安田健一臉朝下,點了點頭。

 

「肚子餓了,我們去吃拉麵吧!」本間純故意拉高聲調,聽起來充滿力量。

 

「好!拉麵加上盤煎餃!」安田健一附和著。

 

當兩人正要走進拉麵店時,安田健一的手機突然響起。

 

「健一。」一個沉穩的男聲。

 

「是的。」

 

「明天早上九點,跟本間君一起到警視廳來一趟,我們要召開山本與高谷君的案情分析會議。」

 

「是的,知道了。」

 

「很好,那明天早上九點見。對了,看守渡邊正男的工作,我已經吩咐其他人負責了,大概再一個小時多,與你們交接的刑警就會到了。」

 

「是的。」

 

「那就先這樣。」

 

「二叔!」安田健一喊道。

 

「還有什麼事?」

 

「那個……渡邊正夫,以前怎麼會受傷的?您知道嗎?」

 

「以前的事,我們以後再談。」

 

沒等到安田健一的回話,安田健一的二叔,也是當今日本的警視總監(註:日本警界最高官階),早已掛上電話。

 

2011.02.20. 09:00日本 東京 警視廳會議室

 

警視廳的刑事部長栗原徹站在台上,面對十多位端坐在台下的警官們:「早安,我們就直接切入主題吧!警視廳警務部長高谷次郎命案與發生在美國弘道會領導人山本的謀殺案,有個最大的共同點是,血的記號。」

 

刑事部長栗原徹站了起來,點了坐在最後一排的鑑識課課長:「長谷君,請你跟大家說明。」

 

長谷川一郎是位五十八歲的老先生,他戴上老花眼鏡,轉身面對大家:「昨天在高谷部長家,發現的兩個暗紅色血跡符號,並非人血,而是豬血。這個,從美國警局鑑識課送來的資料顯示,山本命案現場所留下的血跡符號,也非死者山本的血液,而是豬血,不過類型不一樣。」

 

「我們在發現高谷部長遺體的客廳,到屋後一個通往後院菜園的小門地板上,發現了些血跡,這應該是嫌犯搬運豬血時,從容器裡不小心滑落下來的。」

 

「長谷川君,辛苦你了。法醫的報告,也跟我們說一下。」

 

古林善立即站起來:「法醫判定死因為中毒而死。兇手在威士忌裡放了無臭無色的液體,不知情的高谷部長喝了酒後,藥效發作,毒性入侵他的神經系統,麻痺心臟,導致死亡。」

 

「是哪一種毒?」

 

「目前還在作深入的研究,是種很少見的毒性,初步判斷毒源來自動物。」

 

「動物?」底下的警察一陣騷動。

 

刑事部長栗原徹清了清喉嚨:「高谷部長身上有拉扯的痕跡嗎?」底下的警官們立即安靜下來。

 

「沒有。估計是高谷部長起身後,毒效發作,然後不支倒地的。從外觀上來看,還有肢體倒下的方向來看,沒有過拉扯或者扭扯,拳頭裡也沒有任何人的衣物纖維。」古林善有條不紊地說著。

 

栗原想了一下說:「這麼說,兇手下毒後,在毒效還未發作前,就離開高谷部長的家中,確定高谷死後,才由屋後的小門進屋,塗上豬血的記號。」

 

「是的,我們是這樣判斷的。」古林善認真地回答。

 

安田健一的猜測果然沒錯,他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有採取到指紋嗎?」

 

古林善與長谷川課長,互換了個眼色,兩人都露出種不知如何是好的眼神。

 

「怎麼了?沒聽到我在問話嗎?」刑事部長是位標準的急性子。

 

這時,鑑識課的課長長谷川一郎站了起來:「有找到指紋,不過,採取到的指紋是弘道會山本英雄的。」

 

「啊!怎麼可能,我親眼看見山本的屍體的!!」安田健一不自覺地站了起來。

 

下集預告:

  已經過世一週的弘道會山本,怎麼能夠遺留下指紋在被殺害的高田次郎警務部長?安田健一將如何破解這重重的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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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之坎〉於每週五晚間8點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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