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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出大樓,在大樓門口道別,明彤遠遠地就看到志海還在原地。 

 

她把剛剛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志海,志海睜大雙眼。

「沒想到……小原她……」志海有點激動。不過一想到她現在有男朋友,又強自壓抑下來,默默地說:「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明彤看著他的神情黯淡起來,說:「你要不要去見她?」

「見她?」

「嗯。」

「這樣好嗎?」志海無神地回問。

  「……看你吧。」明彤嘆了一口氣,「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先走了。」明彤又再次將他留在原地。

  走了一段距離,明彤忍不住回頭望向志海的背影,志海仍待在那裡。此時,她的心底又湧起了一股心酸。她轉回過,繼續前進。

 

    ◆  ◆

 

志海一直在心裡掙扎著,「她已經有好對象了,我應該高興才對。知道她的心意就已足夠了……不過,可以再看她最後一次吧?當面為她祝福吧!儘管她根本看不到、也聽不到……」他猶豫了很久,「最後一次,以後不再去看她!」

志海下定決心,飛身前往小原的方向。

 

    ◆  ◆

 

「剛剛那個女孩,是阿海的朋友?」小原的男朋友開著車問。

「嗯。」小原按下車窗打開的按鈕,看著窗外。

「妳還會想阿海嗎?」小原的男朋友多少聽過志海與她的往事。

小原看著她男朋友的側臉,揣度他的心意。

「別誤會,我不是在吃醋。只是隨口問問,妳不想回答也沒關係。」男朋友笑笑。

「我會一直想他。」小原微笑,「因為我不想忘記他。」

「嗯……」男朋友報以理解的笑容。

紅燈,車停。小原的男朋友習慣性地看了一眼後照鏡。

後照鏡裡什麼都沒有。

志海凝視後照鏡,鏡裡照不出他的身影。剛才他們的對話,他都聽到了。他的心情,異常平靜。

志海穿出車子,來到小原面前。小原的眼神飄移在遠方,即使他就在她面前。

「謝謝妳愛過我……」志海對她淡淡地說,聲音輕柔得像一根飄在空中的羽毛。

「不能陪妳走到人生的盡頭,我感到很抱歉。」他看著眼前心愛的女孩,接著說。

小原眨了眨眼睛,無神地看著遠方。

「希望妳永遠幸福。」志海祝福著她,同時把手輕輕放在她放在窗前的手上,心裡祈禱小原能感受得到他。

瞬間,小原的眼淚不由自主地穿過他的手,掉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的視線往上一抬,正好與志海對望。她的瞳孔裡,映著志海充滿開心又歉意的笑容。

「怎麼了嗎?」男朋友問道。

綠燈了。

「沒什麼。」小原抹去淚水。

「妳哭了?」

「只是突然想到阿海……今天,跟那個朋友聊到他,特別想他……沒事。」

「嗯。」男朋友踩下油門,車開始前進。

志海沒有繼續跟著他們,他,停留在原地。

往後的路途,也是。

 

待續...

                 *『飄飄委託事務所-阿飄限定』試閱 每週二、四、六晚上八點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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