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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氏。」明彤跟著唸了一遍,看著老闆。

  「是的。」志海驕傲地說。

「然後呢?」明彤似懂非懂。

「所以,我們老闆的地位在天界和陰界相當高,沒人敢惹他!也因此我們雖然只是一家餐飲店,但偶而接接一些委託,『上面的』,不敢怎樣!」艾兒跟著補充,「不過,那通常是天明的工作。」

明彤咕噥一聲,在心裡試著消化艾兒剛剛講的話,「盤古?伏羲氏?也就是說……」

  「等等!」明彤突然大叫,「妳是說,他是盤古的後代?」她不客氣地指著老闆,「那他活多久了?」

「妳覺得多久,就有多久。」艾兒聳肩,不干她的事似的。

「那他不就是……」明彤看著老闆顫抖。

「是的,他算是神,與天帝同輩。」艾兒不置可否。

明彤睜大雙眼,緊盯著老闆。

志海搖搖頭,心想,「這妮子總算搞清楚狀況。」

「可是,老闆為什麼都不太理人呢?」明彤忍不住問艾兒。

「因為現在的他正在長眠!妳看到的老闆,其實只是他僅存的意識……」艾兒又抽了一口煙,然後補充說:「換個淺顯易懂的說法好了。此刻的他已經入定,只是他的入定狀態可以動,也可以和人互動。不知道這樣說,妳懂不懂?」

  「大概懂了。」明彤看著老闆,難怪老闆看起來總是沉默,雙眼無神。

  「那他什麼時候會……」明彤忍不住又問。

艾兒偏了一下頭想了想後,回答:「這妳只能等老闆『回來』時自己問他,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回來的時間不一定,有時候只需要幾天,有時候則需要幾個月……

「不用那麼久!」突然老闆開口了,聲音變得很有精神。

「咦?」明彤嚇了一大跳,看著眼前的老闆蘇醒過來,不禁暗自稱奇。

志海見老闆醒來,摸摸鼻子,趕緊退回他應該在的位置。

終於老闆從高椅上下來,扭扭脖子、動動肩膀,骨頭喀喀作響,「艾兒,可樂,謝謝。」

「好的。」艾兒倒是不以為意,一邊叼著煙,一邊打開吧台內的冰箱,從中取出一罐可樂。

老闆轉過身,看看店內還有幾位客人,表情有些滿意;再轉回吧台時,剛好與明彤四目相交。

「妳就是明彤,對吧?」老闆凝視她一會兒,才移開視線。

明彤被老闆看得有點心驚──不是放電,而是一種在做確認、或檢視什麼的眼神。

「是!」明彤僵硬地微笑著。

  「歡迎來到敝店工作,希望妳能勝任愉快!」老闆對她點點頭,口吻相當優雅,與「入定」時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希望妳別太訝異。我只是把身體擱在這裡鎮守,僅留一些神智於其中,其他的部份則是神遊四海,順便到天界與陰間看看。不然老待在這裡,我可是會被悶壞的,哈哈!前幾天妳看到我,覺得我有些陰沉、姿態很高,對吧!妳不要太在意,其實我還是知道那幾天所有發生的事。」老闆看著明彤解釋,神情開朗。

「這、這樣啊!」明彤失笑。

老闆輕輕向艾兒點頭,舉起可樂,啜飲一口,「可樂大概是我在凡間,唯一念念不忘的飲料吧。」

明彤看著老闆,雖然他的外表看似狂放不羈,但談吐卻溫文儒雅,而此時的話又比入定時還多,讓她一時有點無法適應。

「你們先聊。」艾兒見兩人有說有笑,便到洗碗檯洗碗去。

「那個,我來就好。」明彤見艾兒捲起袖子,圍上圍裙,準備要洗碗,有點不好意思。

 

待續...

                 *『飄飄委託事務所-阿飄限定』試閱 每週二、四、六晚上八點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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