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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必須要問了,我該怎樣證實我找到的人是你們要的卡夫卡呢?」 

 

   「很簡單……,如果是真的卡夫卡,他的身上會有六芒星的記號。」

   「在身上的那個位置呢?」

   「任何位置都有可能。這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所有訊息了,還需要什麼協助請儘管說。」烏鴉先生說。

   「我現在還沒想到,想到了我會再通知你。」我說。

   「謝謝。」然後他掛上了電話。

   「果然問了跟沒問差不多,不過還是得到一些有用的資料。」我心裡想。不過,下一步該怎麼走,我心中開始有一點方向了。只是,這時候肚子卻咕嚕地叫了起來。

   肚子好餓,應該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還沒吃東西。已經十一點了,餐廳也都開了。只不過心裡想不到一間適合我胃口的餐廳。打開冰箱,跟昨天晚上相同的絕望。算了,只能出去吃了。

  我騎著車,在市區逛了約十分鐘,在Sogo附近停好車後突然很想吃個麵什麼的。隨意找間拉麵店花了約半小時的時間,便解決了我的午餐問題。

  然後我又走到常去的咖啡館點了杯咖啡,當然也點了個派。一邊喝著咖啡時,我想起昨天的夢。夢境是如此的真實,卡夫卡與我前妻正在那間莫名的房子裡激烈的做愛著。站在一旁的我卻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任由他們享受那性愛所帶來的歡愉。當然,這只是一場夢,現實中卡夫卡與前妻是不可能有任何的關係才是。

  前妻林靜在離開我之後,我們很少聯繫,應該說是完全斷了聯繫。一方面是我個人的問題,另一方面也是她走得沒消沒息的。我說過了,在兩年多以前,當時我正陷入一場膠著的案子裡。現在想起來那真是一場災難,不但最後案子沒完成,老婆也跑了。

  當時我們在餐廳裡談判,我低著頭吃著藍帶豬排,她卻連筷子都沒動地坐在位子上。其實,在當下我是不知道她怎麼突然想要來這裡吃飯,豬排上桌了我自然不客氣地吃個精光。我記得最後我還問了她怎麼都不吃呢?還夾了她盤子裡的兩塊豬排。

  吃完之後,她開始把關於我們過去五年來的種種問題,像電腦程式一樣逐列攤在桌面上。起初我以為她只是想要跟我算算舊帳,但我千萬也沒想到她是要跟我離婚,連離婚證書都簽好了要我簽名。我很生氣,我無法接受她這樣子對我。因為我根本無法想像自己真對她這麼差嗎?

 我考慮了幾天之後,我們又回到了談判桌前。我問她想要離婚的真正原因是什麼?因為就算我再怎麼沉迷於我的工作中,應該還不致於因為這個因素要鬧離婚吧?沒想到她的答案也是讓我百口莫辯,只輕輕帶過一句:「我看不見我們的未來。」

 就這樣,我簽了字,結束五年多的婚姻。那是在2006年的610號,我無法忘記她當時的表情,也無法忘記這一切之於我是件多麼痛苦的事。在那之後兩年多的時間裡,我們連一通電話也沒有連絡。

  其實我曾經試著想要找她,但就如同我剛剛所說的,她走得沒消沒息。再加上我在那之後為了接續處理那個爛案子忙了好一陣子,當想到要在去找她時,已經不知該從哪裡著手了。

  與妻林靜分手之後,我便一直過著獨居的生活。只有一段時間為了辦離婚手續回到了台東老家與家人住在一起,但不到半年就因為生計及種種因素又回到了台北。因此,幾乎有一整年的時間陷在很深、很深的矛盾中。我一直想著她在離我而去前的那一句話,更讓我陷入反省與自責有好長一段時間。

  那一整年我幾乎沒有什麼固定工作,有案子接就接,沒案子也無所謂,過著像浪人般的漂泊生活。我想林靜所要告訴我的就是這件事吧!要我好好找份工作,讓她可以過著正常家庭所該有的生活。即使收入不會多高,但至少是循著正常人該走的路,過個正常人的人生--這是個很小的一個願望,我卻怎麼也無法為她實現。

  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只不過是找個工作而已,不是嗎?混口飯吃啦!總是聽到有些人這樣子勸著我說。不知為何我就是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有著正常的想法?你說是任性也好,固執得發臭也好,反正對於那所謂常態的事,我就是無法配合他們的步調前進。

  因此,那段期間我幾乎每天過著同樣的生活,過著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生活。每天在同一時間起床,盥洗後就做早餐,吃飽後便對著窗外的景色發呆,或是到附近的學校看著洋溢著青春的學生打球、嬉鬧。不然就是到書局看看書之類的。總之,每天一定不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突然發生。如果有人突然問我:「嘿!你今天有空嗎?」我想我一定會心虛得不知該如何回答才是。

  「我究竟能做什麼呢?」我坐在學生球場看著天空時這樣問著自己,但始終理不出像樣的答案。因為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做什麼?我只會寫程式,編輯一些軟體;但老實說,這樣的人實在多得驚人。

 

*『兔男的迷宮-入口』試閱  每週一、三、五晚上八點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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